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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增長領跑對手,科技巨頭AI支出總額升至7250億美元
Meta因資本開支上升而股價下挫;Alphabet的雲業務增速快於競爭對手亞馬遜和微軟。Google(Google)第一季度財報顯示,其雲業務增長快於競爭對手。這家搜尋巨頭及同類大型科技公司今年再次上調AI基礎設施支出計畫至7250億美元。預計四大“超大規模雲服務商”——包括亞馬遜(Amazon)、Meta、微軟(Microsoft)和Google母公司Alphabet——合計資本支出將比去年的創紀錄4100億美元增長77%。儘管投資者過去對巨額投入持懷疑態度,但他們總體歡迎這份財報:AI和資料中心需求推動營收和利潤大幅躍升,其中Google雲(Google Cloud)收入增長63%居首。“AI經濟很健康。”傑富瑞(Jefferies)的分析師布倫特•希爾(Brent Thill)表示。他補充說,最近的收入增長表明,大型玩家能夠承擔巨額資本開支成本。“唱空論點就是垃圾。”資本支出柱狀圖顯示:大型科技公司的一季度資本開支創下紀錄,達到1300億美元Alphabet股價在盤後交易中上漲7%,有望在周四以創紀錄的4.3兆美元市值開盤。亞馬遜上漲3%,而過去一個月已上漲18%的微軟則持平。Meta的氣氛更為低迷:儘管收入躍升三分之一,但使用者下滑、資本支出增加,以及首席執行長馬克•祖克柏(Mark Zuckerberg)對推出改進版AI模型的時間表含糊不清,仍推動其股價在盤後交易中下跌6%。SLC Management的董事總經理德克•馬拉基(Dec Mullarkey)表示:“投資者仍然擔心,祖克柏的印鈔機曾經是輕資本型,現在可能在演變成一台資本密集型的焚化爐。他們對不計代價的增長並不感興趣。”相比之下,投資者為Google的盈利顯示出由AI驅動的強勁增長跡象而喝彩。Google的DeepMind實驗室孵化了人工智慧技術,但此前該公司因為允許OpenAI和Anthropic將這項技術更快商業化而遭批評。第一季度淨利潤躍升81%,至626億美元;營收增長22%,至1100億美元,均超出預期。一筆未實現的369億美元股權證券收益提振了利潤資料。Google未指明具體涉那些投資,但其持有SpaceX和Anthropic的大量股份。這兩家公司在私募市場的估值分別約為1.25兆美元和3800億美元,且正考慮於今年公開上市。搜尋業務收入增長19%,至604億美元;Google雲的銷售額同比增加77億美元,至200億美元。瑞銀(UBS)分析師Stephen Ju表示,這些結果“將有助於投資者增強對投資回報可持續性的信心”。在規模5000億美元、競爭激烈的雲端運算市場中,Google從對手手中贏得了更多份額。但與亞馬遜和微軟相比,它的體量仍小得多。亞馬遜本季度雲業務新增銷售額83億美元,季度總額達到376億美元;而微軟旗下Azure雲部門新增營收79億美元,升至347億美元。標普全球(S&P Global)旗下Visible Alpha Research負責人梅麗莎•奧托(Melissa Otto)表示,結果表明“Google雲開始拿到一些市場份額……它可能正在緊追不捨”。Google雲業務負責人托馬斯•庫裡安(Thomas Kurian)上周在接受英國《金融時報》採訪時表示,Google之所以取得進展,源於其長期堅持在內部自研定製AI晶片、基礎模型和產品的戰略。他稱,這讓公司在成本和研究方面具備優勢,而其雲端運算與AI同行公司一直很難自行打造晶片和前沿模型。Google周三表示,其租用資料中心機位的合約積壓達4600億美元,這也讓市場更能接受其今年資本開支指引上調500億美元,至最高1900億美元。首席財務官阿納特•阿什克納齊(Anat Ashkenazi)表示,相關支出將在2027年再次“顯著增加”。亞馬遜表示,其合同儲備在3月底已達到3640億美元,並將因最近與Anthropic簽訂的1000億美元計算合同而進一步擴大。首席執行長安迪•賈西(Andy Jassy)在與投資者的電話會議上表示:“這在範圍上相當廣,不只是一個或兩個客戶。”他補充說,最近與OpenAI達成的一筆交易將帶來更多收入。“沒有一款(AI)工具可以統治全球。(客戶)希望有選擇。”微軟首席財務官艾米•胡德(Amy Hood)表示,為滿足需求,需要在資料中心進行更多投資。在雲業務銷售額增長40%的推動下,微軟總營收創下829億美元的紀錄,淨利潤達到320億美元。年度營收同比增速(%)柱狀圖。在資料中心業務中,Google增速更快,領先競爭對手微軟預計2026年日歷年的資本支出為1900億美元,高於分析師1520億美元的平均預期。胡德還警告稱,儲存晶片和其他元器件價格上漲,導致該創紀錄資本開支預算中有250億美元用於相關支出。她說:“即便有這些新增投資,以及持續加快讓圖形處理器(GPU)、中央處理器(CPU)以及儲存容量上線的努力,我們預計至少2026年全年仍將受限。”胡德補充說,隨著更多資料中心上線,雲業務增速將在下半年加快。微軟首席執行長薩蒂亞•納德拉(Satya Nadella)表示,本周結束與OpenAI的獨家合同,將對公司有利。納德拉稱:“我們現在擁有一個前沿模型,免版稅,享有全部智慧財產權,並可一直訪問至2032年,我們完全打算加以利用。”Meta還將支出計畫增加100億美元的原因歸結於“更高的元件成本,尤其是記憶體價格”,以及為建設資料中心而在土地、電力和技術工人上的投資競爭。該公司如今預計今年的資本支出最高可達1450億美元。這一新聞令華爾街不安,儘管Meta本季度營收躍升33%至563億美元,因為其在AI助力下提升了廣告定價與使用者參與度。其股價在盤後交易中大幅下挫,預計在周四金融市場開盤時將蒸發1130億美元市值。在被追問何時推出承諾中的一系列文字、圖像和視訊AI模型(作為本月早些時候發佈的Muse Spark模型的後續)時,祖克柏表示,他更在意“質量”,而不是趕在最後期限前發佈。祖克柏說:“現在外面有很多人正在為不同用途打造各式各樣的智能體,但能讓我願意交給我母親使用的卻不多。” (FT中文網)
Google CEO桑達爾·皮查伊表示,人們“喜愛”AI概覽,並更頻繁地回來使用搜尋
要點Alphabet計畫到2026年在AI和雲基礎設施上投資高達1900億美元,以跟上伺服器和網路服務需求的激增,預計2027年支出將進一步上升。Google雲收入同比增長63%,超過200億美元,這很可能受到強勁的AI需求和不斷增長的token消耗量的推動。Google仍未單獨公佈其純AI業務的確切收入數字,並且其增長中有多少源自循環交易(即Google投資於像Anthropic這樣的AI初創公司,後者隨後將資金又花在Google雲服務上)仍存在疑問。Alphabet將在2026年前向AI和雲基礎設施投資高達1900億美元,該公司表示2027年的支出將再次“顯著”上升。Alphabet在2026年第一季度公佈了創紀錄的1099億美元營收,整體增長22%。Google雲季度營收首次突破200億美元,同比增長63%。營收本可以更高:CEO桑達爾·皮查伊(Sundar Pichai)表示,短期內業務受到計算能力短缺的限制。雲積壓訂單已增長至4620億美元。Google暗示AI是雲增長的主要驅動力,並指出token使用量急劇增加。這是衡量整體AI活動的一個合理指標,但對於實際效用(這才是未來真正重要的東西)而言,這是一個微弱的訊號。為了滿足需求,Google還在重新考慮其內部AI晶片TPU的銷售方式。到目前為止,它們只能通過Google雲獲得,但該公司將開始將它們直接運送到特定客戶的資料中心。Alphabet 第一季度業績亮點:搜尋業務增長 19%,雲業務增長 63%,AI 模型目前每分鐘處理超過 160 億個 token,付費訂閱使用者數達到 3.5 億,Waymo 每周完成超過 50 萬次自動駕駛行程。| 圖片來源:AlphabetAI正在整個業務中顯現Google表示,來自生成式AI模型的收入同比增長800%,交易規模持續增長。公司B2B產品Gemini Enterprise的付費月活躍使用者在一個季度內增長了40%。消費類Gemini應用也迎來了它們表現最好的一個季度。這種效應也出現在搜尋業務中。曾被許多觀察者認為業務正在衰退的Google搜尋,增長了19%,達到604億美元。廣告主管菲利普·辛德勒將此歸功於Gemini幫助Google更好地理解使用者輸入查詢時的真實意圖。這使得Google能夠針對過去難以變現的更長、更複雜的搜尋來投放相關廣告。皮查伊說:“人們喜愛我們的AI體驗,如AI模式和AI概覽,並且他們更頻繁地回來使用搜尋。”這些AI生成的答案招致了大量批評,因為Google利用它們來留住原本會流向外部網站的流量,從而有效地攫取了發佈商的收入,卻沒有為底層內容支付太多費用。廣告最終會出現在Gemini聊天機器人中,但目前重點在於AI模式。得益於硬體和工程方面的進步,在AI模式中提供AI概覽和“核心AI響應”的成本已下降30%。Google仍未公佈AI業務的具體數字儘管提供了所有增長百分比,Google仍然不願分享其AI業務的具體收入數字。目前也不清楚有多少已預訂的工作量來自與Anthropic等AI初創公司的循環交易——即公司拿了Google的錢,又立刻將其花在Google的服務上。更大的問題是,客戶是否真的從這些AI服務中獲得了實際的經濟價值。這將最終決定Google和其他超大規模廠商能否證明其長期投資的合理性。 (LLM日知錄)
輝達Google搶投AI獨角獸新秀,歐洲史上最大種子輪誕生
該初創企業的盈利模式、產品落地時間及收益規模均尚不明確。編譯 |  劉煜編輯 |  陳駿達智東西4月28日消息,今天,據路透社報導,由前GoogleDeepMind首席科學家戴維·席爾瓦(David Silver)創立的英國AI獨角獸Ineffable,已完成11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75.14億元)的種子輪融資,估值達到51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348.31億元)。本輪融資由美國紅杉資本與光速創投領投,輝達、Google和英國國家AI風投基金Sovereign AI等企業和機構共同參投。Ineffable稱,該輪融資為歐洲迄今為止金額最高的種子輪融資。目前,這家初創企業的盈利模式、產品落地時間及收益規模均尚不明確。Ineffable成立於2025年11月,其目標是打造一個超級學習系統(Superlearner)。該系統無需依靠人類資料,將通過自主實踐探索一切知識,覆蓋基本的運動技能(motor skill)到高階智力突破的全部範疇。Ineffable的創始人兼CEO Silver最廣為人知的身份,是AlphaGo背後的核心研究員。他主導了AlphaGo、AlphaZero以及AlphaStar的研發,全程參與了DeepMind強化學習體系的搭建與迭代。Silver與GoogleDeepMind聯合創始人兼CEO德米斯·哈薩比斯(Demis Hassabis)是大學同學,二人都曾就讀於劍橋大學。在劍橋學習期間,Hassabis教會了Silver下棋,其中包括圍棋。在拿到劍橋大學文學學士學位後,Silver前往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學位,師從圖靈獎得主、強化學習之父Richard Sutton。▲David Silver(圖源:Silver個人網站)本科畢業後,Silver於1998年與Hassabis共同創辦了遊戲公司Elixir Studios,同時出任CTO與首席程式設計師。之後,Hassabis與另外二人聯合創辦了DeepMind。在DeepMind成立之初,Silver便擔任該公司顧問,並於2013年正式加入,任職10餘年之久。在DeepMind任職期間,Silver的研究重點是深度強化學習,這是一個將強化學習與深度學習相結合的領域。他參與了多款智能程序的研發,其中,由Silver主導研發的AlphaGo,是首個在圍棋比賽中擊敗頂級職業棋手的程序。之後,他帶隊打造出AlphaZero,該程序依託同源AI架構從零自主研習圍棋,後續以相同訓練邏輯掌握國際象棋與將棋,綜合實力遠超同期所有同類程序。此外,他聯合主導了AlphaStar項目,該款程序能夠在高難度策略遊戲《星海爭霸Ⅱ》中,達到人類職業電競選手的競技水準。在工業界之外,Silver還在倫敦大學學院(UCL)擔任教授。創立Ineffable之初,Silver在該公司部落格發佈個人隨筆稱:“世界需要一個舞台,讓強化學習範式的雄心得以充分施展。在那裡,我們直面智能的根本命題:如何(讓AI)通過對環境的體驗,去發現未知的知識。”他還說道:“AI生成語言、視訊、程式碼等,已有完善生態持續發展,無需我再涉足。而Ineffable,是我畢生追求的事業。”據《連線》昨日報導,Silver稱:“我從Ineffable項目中獲得的所有收益,都將捐贈給具備高社會影響力的慈善機構,用以挽救更多生命。”結語:天價融資扎堆新銳AI企業非大模型賽道正加速突圍目前,Ineffable仍處於早期研發周期,其技術方案尚未成熟,商業化模式與落地規劃尚不明確。在巨額資本加持之下,該公司依託強化學習路線能否突破現有AI技術瓶頸、平衡前沿探索與商業可持續發展,或成為接下來行業關注的核心焦點。今年年初以來,各類新興獨立AI實驗室融資規模已達數十億美元。由圖靈獎得主、前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聯合創立的AMI實驗室,已於今年3月完成了10.3億美元種子輪融資,投前估值達35億美元。全球頂尖NLP學者理查德・索徹(Richard Socher)正為其個人實驗室接洽融資,該企業估值已達40億美元。此外,由前OpenAI高管米拉・穆拉蒂(Mira Murati)創立的AI初創企業Thinking Machines,正在洽談新一輪融資,預估估值約500億美元。一眾頂尖科研人才紛紛脫離科技大廠,扎堆創辦獨立AI實驗室,不同於當下主流的大語言模型賽道,這批新興研發團隊正跳出大模型的同質化競爭,轉向強化學習、現實場景感知等前沿方向,探索差異化的技術路線,正掀起新一輪AI浪潮。 (智東西)
Google宣佈:75%的程式碼由AI寫,程式設計師去那兒了?
01 Google宣佈:75%的程式碼由AI寫,程式設計師去那兒了?4月23日,GoogleCEO桑達爾·皮查伊在拉斯維加斯的Google Cloud Next大會上,拋出了一顆炸彈。他說:Google內部新編寫的程式碼,75%由人工智慧生成,然後再交給人類工程師稽核。一年半前,這個比例是25%。也就是說,在18個月的時間裡,Google工程師的工作內容,發生了一次根本性的轉變。以前,他們寫程式碼。現在,他們審程式碼。這件事,表面上是一個技術公司的內部管理變化。但往深處看,它意味著整個軟體行業的用工邏輯,正在被重寫。02 Google的工程師去那兒了?先說清楚一件事:Google並沒有因為75%的程式碼由AI寫,就把75%的工程師裁掉。那工程師們在做什麼?皮查伊給出了一個詞:稽核員(reviewer)。以前的工程師,主要精力花在"寫"上——思考演算法、敲擊鍵盤、偵錯Bug。現在的工程師,主要精力花在"判斷"上——AI給出了三種方案,那一種在性能、可維護性、安全性上綜合最優?Google內部有一個真實案例。他們有一項複雜的程式碼遷移任務,過去完全依靠人工,費時費力。今年,用智能體和工程師協同完成,速度比一年前快了6倍。不是工程師變強了,是工程師開始"指揮"AI了。但這裡有一個更微妙的變化,很多人沒有注意到。Google內部最近允許DeepMind的部分員工使用Anthropic的Claude Code工具,而不僅限於自家的Gemini模型。這在內部引發了一定的緊張情緒——畢竟,用競爭對手的工具做自家的產品,在情感上很彆扭。但Google還是開了這個口子。原因很簡單:誰的工具好用,就用誰的。效率優先。03 一場正在發生的轉型,但沒人告訴你怎麼過關最近,我跟幾位在大廠的朋友聊過這個話題。一位在某網際網路公司做了7年Java開發的工程師說:他們組最近引入了AI程式設計工具,需求排期從以前的兩周壓縮到了3天。但問題來了——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"程式碼檢查員",而不是"程式碼創造者"。"我的核心競爭力還剩下什麼?"他問我。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。根據GitHub Octoverse 2025的報告,使用AI輔助工具的開發者,程式碼產出量提升了55%。但與此同時,初級開發者的崗位需求下降了22%。資料很清晰:AI提升了效率,但淘汰了入門門檻低的崗位。IBM的做法或許更能說明趨勢——他們宣佈將入門級招聘規模擴大至3倍,但要求:必須會用AI工具。不是招更多基礎程式設計師,是招"會使用AI的程式設計師"。企業不再需要5個初級程式設計師,而是需要1個能指揮AI的高級程式設計師。問題不是"AI會不會取代程式設計師",而是"不會用AI的程式設計師,會被會用AI的程式設計師取代"。04 新的考核標準,已經寫進績效表裡Google這次的動作,還有一個細節被很多人忽略了。他們把AI工具使用目標,寫進了工程師的年度績效評估裡。這不是"建議你用AI",這是"你必須用,用了多少是考核指標"。這是一個訊號。當一家公司把某個工具的使用頻率寫進KPI,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這家公司認為:不用這個工具的人,是在主動降低自己的價值。回顧歷史,類似的事情發生過。2000年代初,Excel和資料庫工具普及時,不會用電腦的會計被慢慢淘汰。2010年代,移動網際網路爆發時,只懂PC端的產品經理開始掉隊。2026年,AI工具全面滲透時,不會用AI協作的工程師,正在走向同樣的命運。這不是危言聳聽,這是一個規律。05 寫在最後:該怎麼做?我不打算給"AI會不會取代程式設計師"這個問題一個確定的答案。但有三件事,我認為是確定的。第一,AI正在改變"寫程式碼"這件事本身的價值權重。當75%的程式碼由AI生成,會寫程式碼已經不是稀缺能力。稀缺的是:能判斷程式碼好壞,能設計系統架構,能在AI給出的多個方案中做出正確選擇。第二,使用AI的能力,正在成為職場硬門檻。不是軟實力,不是加分項——是標配。Google、Meta、Snap的動作,已經說明了這一點。第三,變化已經在發生,但機會窗口還沒關上。Q1裁員78557人,有人被淘汰。但IBM逆勢擴招3倍,Cognizant宣佈不裁反而大規模培訓AI工具使用。被淘汰的是不願改變的人,被擴招的是主動擁抱變化的人。皮查伊說,Google正在轉向"真正以智能體為核心的工作流程"。這個方向,不會因為某個工程師不接受而停下來。問題只有一個:在這個轉變完成之前,你打算站在那一邊? (碼農菜菜)
全球AI雙榜第一!力壓GoogleVeo與Grok,Vidu Q3「參考生」之王歸來
【新智元導讀】Vidu Q3帶著「全家桶」重磅回歸,視覺、聽覺、場景能力全面進化。AI視訊的生產級交付時代,真的來了。這個月初,Google一紙公告,把Veo 3.1的視訊生成能力,免費開放給了所有Google帳號。可以說,這是AI視訊史上的一個分水嶺——曾經一條10秒視訊要燒掉數美金的「奢侈品」,正在被巨頭硬生生做成「水電煤」。但越是免費、越是普及,一個尷尬的問題就越藏不住:模型可以無限趨近「能用」,可它和「能交付」之間,依然隔著一整條生產線。榜單上的分數、demo裡的炫技、社交媒體上的爆款片段,全都換不來一個劇組、一支廣告團隊、一條電商內容流水線的穩定輸出。熱鬧歸熱鬧,能用歸能用,從來就是兩件事。而當大多數玩家還在卷免費、卷解析度、卷畫面時長時,一個被低估的中國玩家,悄悄把答案擺上了桌。今天,Vidu Q3帶著「參考生」重磅回歸。作為全球公認的「參考生鼻祖」,這一次,它直接把「參考生」揉進一整套全家桶——以Vidu Q3參考生模型為「核心底座」,Vidu SaaS(Vidu Agent、Vidu Claw)與 Vidu MaaS(Vidu AI 開放平台)全面接入。其中Vidu AI開放平台,可0門檻接入、價格僅為行業平均水平的1/3、切鏡自然合理、生成速度快。同時,它還支援提示詞調優、工作流適配及專項培訓服務,即便在高峰時段也能確保穩健輸出。以上三層加在一起,構成了一套完整的、可直接接入真實生產流水線的內容生產系統。至此,Vidu Q3已全面覆蓋文生、圖生、參考生三大領域,完成由單一模型向全場景視訊生成方案的跨越。正如Slogan所言,「為劇而生,萬物可參」,Vidu正在做一件其他玩家還顧不上做的事:把模型能力,焊死在真正的生產流程中。「參考生之王」回歸 直接拍戲了要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,先把背景拎清楚。1月30日,Vidu Q3全球首發,在權威評測榜單AA上一騎絕塵,拿下了全球第一的成績。它一舉超越了Grok Imagine、Gen-4.5、GoogleVeo3.1等一眾領先模型。在全球首個參考生榜單,SuperClue榜單上,Vidu Q3斷層登頂,在多圖/單圖參考任務蟬聯雙榜第一。首次亮相,Vidu Q3便主打「為劇而生」,成為全球首個聲畫直出16秒的AI視訊模型。事實上,整個AI視訊行業的競爭焦點,正在悄悄發生一次根本性的位移。視訊大模型,正在從「生成畫面」邁向「生成內容」。比拚的重點也從單點能力,轉向兩件更本質的事——是否具備完整的敘事能力,以及,是否能進入真實場景的生產級交付。這兩件事,才是把AI視訊從「技術demo」推向「內容生產力」的真正分水嶺。Vidu Q3的出世,恰恰被視為整個行業轉變的階段性節點——從最早的「視訊生成」,到Q2的「演技生成」,再到Q3真正具備「劇集生產能力」的敘事單元級躍遷。每一步,Vidu都踩在了行業演化的關節上。而支撐這次躍遷的關鍵變數,正是Vidu一直握在手裡的那張王牌——參考生。在AI視訊走向生產級交付的這條路上,「參考生」的角色正被徹底改寫。它不再只是一個提升畫面一致性的工具能力,而正逐漸演變為一種可復用、可組合的內容生產範式。作為全球「參考生」首創者,名副其實的「參考生之王」,這一次,Q3直接把其從模型層推到了應用層。這種巨變,直接體現在了漫劇、短劇、廣告、影視劇等應用場景中的可用性和交付性。換句話說,Vidu讓AI視訊,真正具備了「劇」的表達能力,為劇而生。萬物可參,為「劇」而生,聲畫同出在視覺、聽覺和場景上, Vidu Q3系統性升級,招招致命。相較於上一代,Q3不再執著於枯燥的「生成質量指標」(FID/FVD)比拚,而是死磕一個核心目標:讓AI生成內容,真正具備「劇」的表達能力。要知道,所謂的「劇集感」,是由無數個符合直覺的微小細節堆砌而成的。Vidu Q3在視覺、聽覺與場景三個關鍵維度上,交出了一份令人「恐怖」的答卷。在視覺方面,Vidu Q3新增六大特效:粒子、流體、動力學、運鏡、轉場、光影,將其深度融入敘事語言,讓生成內容更接近「成片級表達」。五大沉浸式音效:環境、動態、氛圍、擬音、情緒,讓Q3賦予了AI視訊「聽覺上的敘事連續性」。至此,聲音不再是畫面的附屬,而是情緒的載體。最重要的是,Q3場景能力已進化為直接對齊工業流程的「內容單元」,大幅縮減從創意到成片的距離,覆蓋了短劇、漫劇、影視劇、廣告四大場景。在這些領域,Vidu 不僅實現了極速生成與高頻迭代,更通過極高的視覺穩定性,率先解決了AI創作中「角色一致性」的行業難題。這種從點到面的全場景滲透,標誌著Vidu已從技術驗證期跨入深度產業應用期,建立了不可踰越的落地領先優勢。為了驗證其真實戰力,我們拋棄了傳統的「跑分邏輯」,直接把Vidu Q3扔進更接近真實生產的內容場景裡——漫劇的高燃瞬間、短劇的情緒爆點、影視級的災難與懸疑調度,以及廣告的多元創意。高燃漫劇漫劇,是過去兩年AI內容工業化跑得最快的賽道之一。低成本、短周期、可批次生產,這些特性天然契合AI視訊的能力邊界。但也正因為漫劇對「量」的極致追求,它把AI視訊最致命的那塊短板暴露得淋漓盡致——一致性。一部大約60分鐘的漫劇,每分鐘三四十個鏡頭,每段AI生成的素材只有5–10秒。這就意味著,整部劇是由上千段片段硬拚而成。過去,AI模型最大的問題,是每一張圖之間彼此獨立:人物的臉換了一點、服裝紋樣飄了一點、道具位置跳了一幀,觀眾瞬間出戲。創作者在剪輯台前熬夜重抽素材的痛苦,幾乎是整個行業的共同記憶。一個能夠支援批次生產與快速迭代、同時把主角、場景、道具死死鎖住的模型,是漫劇工業化真正的分水嶺。丟給Vidu Q3一張紅圍巾校服少年的立繪,讓它生成一個「熱血少年覺醒變身」的短片。結果令人震撼,狂風的怒吼、電流的尖嘯、大地的碎裂聲在這一秒瘋狂交織、層層遞進,將情緒推向了最頂峰。最關鍵的突破點在於:複雜的特效變化下,男主形象始終如一。再比如,投喂給Q3一張古風女主的角色圖片、一張江南水鄉的場景圖、一套手繪的服化道參考。提示詞唯寫了一句,「@圖1穿著@圖2衣服,在@圖3江南水鄉行走」。可以看到,動漫女主的臉部特徵被死死鎖住,沒有出現任何畫風偏移或五官融化,服裝的紋理與褶皺也隨著行走步伐自然飄動。而且,背景還夾雜著微風、鳥叫聲、腳步聲生動的環境音效。如果說單人變身是基礎操作,那麼複雜的「雙人肢體纏鬥」則是檢驗AI模型能力的試金石。上傳兩個主角的圖片,在這段激烈的對峙戲中,Vidu Q3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技術統治力。面對拳腳相加、重擊倒地、連續翻滾等大動態物理互動,Vidu Q3將兩位主角的形象死死鎖住,徹底告別了傳統AI常見的「面部融化」與「服飾穿模」。不僅如此,它在音效與情感生成的顆粒度上達到了影院級水準:沉悶的肉搏聲、倒地後紊亂的喘息,甚至刀鋒逼近脖頸時那一聲微小且冰冷的顫音,都與畫面嚴絲合縫。這一段,可以直接剪進漫劇成片裡,幾乎不需要返工。真人短劇如果說漫劇拼的是「量」,那短劇拼的就是「戲」。中國短劇市場一年狂飆到幾百億規模,單集時長被壓到極致,敘事密度卻反向拉滿——每一句台詞、每一次對視、每一個停頓,都必須精準擊中觀眾的情緒點。大幅降低製作成本和周期,是短劇行業對AI視訊最迫切的呼喚;但前提是——AI必須先學會演對白戲,也就是說,短劇的生死線是「對話」。過去AI視訊在多人對話場景上最容易翻車:要麼兩個人同時張嘴像合唱團,要麼口型對不上台詞,要麼切鏡頭的瞬間人就變了。觀眾能容忍畫面糙一點,但對話一崩,戲就徹底散了。且看下面這段極其細膩的古風雙人對角戲,呈現了Vidu Q3令人驚嘆的「影視級演技」。Vidu Q3 不僅將兩人的骨相特徵與複雜的古裝妝造死死鎖住,更完美呈現了男主嘴角輕佻時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。這種告別了「AI僵硬感」的細膩神態捕捉,讓角色瞬間擁有了鮮活的靈魂。更令人稱絕的是隨後的雙人台詞交鋒,對話時口型的毫釐不差。再比如來一個現代劇,女強人和霸主之間的糾葛,在Vidu Q3的筆下呈現得淋漓盡致。廣告/電商對於廣告或電商而言,用AI的最大訴求可能就是提升效率──不止是素材版本多,創意要快,要快速試錯。素材生產效率,就是速度、就是搶先引爆熱點的優勢。而Vidu Q3不僅提升了素材生成效率,更重要的是人物、風格統一可控,商品不走樣,背景或人物任意選。比如,下列唇蜜的廣告,利用Vidu Q3參考生功能,可快速篩選不同的風格:只需替換參考模特,一鍵生成不同風格、聲情並茂的視訊,真一鍵出片!鏡頭逐漸推進唇部,模特用唇蜜塗抹在嘴唇上,特寫鏡頭展示唇蜜質感。廣告大片效果,多鏡頭展示。最後手持唇膏模特說說:This touch is more than just color.。去掉bgm,保留人聲再舉一個例子,老梗換新貨,更容易在網上爆紅。比如,威爾·史密斯吃義大利面,就是國外的經典梗之一,可謂歷久不衰。在Vidu Q3,用他的表情包+新的商品(比如漢堡),繼續利用參考生就能生成類似場景的梗圖。這效果看起來是真香!影視預演/內容創意影視劇是AI視訊最難啃的一塊骨頭,但也是價值天花板的最高場景。過去,一個劇本從文字到成片,中間要經歷概念設計、分鏡繪製、預演拍攝、特效合成——這背後,動輒是上千萬的預算,是以「月/年」為單位的製作周期。整個行業最渴望的,是一種能把劇本快速可視化、分鏡自動生成、創意驗證前置的能力,讓導演在燒錢之前,就先看到自己腦中的畫面。Vidu Q3沒有選擇繞路,直接正面正剛。它挑了三種最吃功力的片種:科幻、災難、懸疑。給到一段提示詞:根據參考機甲與未來都市場景,生成一段電影級科幻追逐戲。夜色中的賽博朋克城市高樓林立,霓虹燈閃爍,主角駕駛機甲在高架橋與樓宇之間高速穿梭,後方數架敵方飛行器緊追不捨。鏡頭先從城市遠景俯拍,再切入近距離追蹤,機甲急轉、噴射推進、擦過廣告螢幕與樓體邊緣,期間伴隨爆炸火光與碎片飛散。畫面要求有強烈速度感、空間縱深與電影感,參考主體外觀保持穩定,特效密集但清晰。這個生成的難點在於,俯拍切近景、遠景切追蹤、機甲高速運動、爆炸的碎片層次....每一個細節,都考驗著模型對「電影感」的理解。更狠的是音效,直接構成了一個立體聲場,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壓迫感。再來看災難片,考核的是尺度與震撼,這是這類型大片的標準配方。Vidu Q3在生成效果中,處理了多層次的視覺要素:天空、水牆、慌亂的人群、建築物震顫,每一個要素配合著調度營造出一種末日緊迫感。而且,由遠及近的聲壓推進,更成為了這個視訊重頭戲。更令人想不到的是,一段廢棄醫院的長鏡頭,瞬間拉滿了那種脊背發涼的氛圍感。Vidu Q3不僅在空間推進中保持連貫,還在光影忽明忽暗中保留了真實性,角色表演也有一定的張力。音效更是克制到極致,燈管電流雜音、走廊回音、腳步聲、呼吸聲,把緊張感推向頂點。總言之,Vidu Q3在視覺、聽覺與場景三個關鍵維度上,將四大場景的應用推向了新的高光時刻。偉大的技術 最終都將隱形於無形縱觀科技史,任何一項偉大的技術,其最終的宿命都是「隱形」。當電動機剛發明時,人們驚嘆於電流的魔力;但當大工業時代到來時,電動機隱身於工廠的流水線中,人們只看到源源不斷產出的精美商品。今天的AI視訊行業,正在經歷同樣的蛻變。Vidu Q3通過極盡複雜的底層演算法攻堅,通過從Q1到Q3的艱難跋涉,換來的,恰恰是創作者極其簡單的「為劇而生」。它終結了那個需要靠算運氣、抽盲盒才能得到一段好視訊的時代;它把AI視訊從獵奇者的「玩具箱」,搬到了專業創作者的「工作台」上。「萬物可參」,參考的不僅是現實世界的像素,更是人類無盡的想像力。當你在Vidu App中敲下第一行劇本,當Vidu Claw為你自動生成第一組分鏡,當Vidu Q3用它極具張力的音效和電影級的光影,把你腦海中那個原本只敢做夢的龐大宇宙完美呈現時,你會深刻地意識到:不要用做盲盒的邏輯,去奢望大工業時代的轟鳴。AI視訊的「前戲」已經結束,屬於創作者的、由新質生產力驅動的「大航海時代」,在Vidu Q3按下Enter的那一刻,正式拉開了帷幕。在這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,最好的故事,不再受制於資本的傲慢與工業的繁瑣。 (新智元)
馬斯克:未來3年很難熬,必須做對幾件事
這個4月,AI圈簡直炸了鍋。先是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親自確認,新一代旗艦大模型V4將於4月下旬正式發佈,兆參數架構直接拉滿國產大模型的天花板。緊接著,阿里的HappyHorse-1.0(快樂馬)橫空出世,直接屠了全球AI視訊盲測榜,把字節、Google的頂流模型全甩在了身後。就在所有人都在熱議國產AI的高光時刻,我突然想起了馬斯克在X平台上撂下的那句話:“人工智慧將在3年後超過所有人類智能。”很多人把這兩件事分開看,把DeepSeek和HappyHorse(快樂馬)當國產AI的崛起新聞看,把馬斯克的話當“大佬的狂言”聽。但如果你把它們放在一起就會發現,這根本不是巧合,更不是單個產品的普通迭代,而是在通往AGI(通用人工智慧)的路上在加速前進。一、不是單點突破,是全球AI競賽全面打響很多人看新聞,只看到了“發佈新模型”“登頂榜單”這幾個字,卻沒看懂背後真正的份量。先說說DeepSeek V4。很多人對大模型的印象,還停留在“能聊天、能寫文案”的階段,可DeepSeek V4這次的升級,是從根上的全面革新。它用了1兆參數的MoE架構(Mixture of Experts,混合專家架構),處理速度直接比上一代飆升了35倍,能耗反而還降了40%。這是什麼概念?就是以前你花1個小時才能讓AI幹完的活,現在1分多鐘就搞定了,還比以前更省電、更便宜。更誇張的是它的“記憶力”。它的上下文窗口直接拉到了100萬token(詞元,AI處理文字的基本單位),相當於一口氣能讀完15-20本長篇小說,連裡面的人物關係、細節伏筆都記得清清楚楚,絕不會出現聊到後面,就忘了你前面說過什麼的情況。最關鍵的是,它全程基於國產華為昇騰晶片原生開發,徹底擺脫了海外算力的“卡脖子”問題,這意味著國產大模型,已經正式從“跟跑”邁入了“並跑”的核心賽道。再說說橫空出世的“HappyHorse-1.0”,這匹“快樂馬”,直接踢翻了全球AI視訊圈的牌桌。它登頂的Artificial Analysis Video Arena榜單,是目前全球公認最權威的AI視訊評測平台。它的排名機制特別殘酷,用的是國際象棋等級分制度的Elo積分制,全程純盲測。什麼意思?就是使用者完全不知道視訊是那個模型生成的,系統隨機甩兩段視訊過來,你只能憑那個畫面更流暢、更符合指令、觀感更好來投票,完全排除了所有品牌光環,只比真實體驗。不止國內在瘋狂衝刺,海外的AI賽道早就進入了“不進則亡”的競賽狀態。OpenAI、Google、Anthropic輪番發佈新模型,從文字到多模態,從推理到智能體,每一次更新都在瘋狂壓縮技術迭代的周期。更可怕的是,整個行業的頭部玩家,都在集體“跳錶”,把AI超越人類的時間線,一縮再縮。二、他們到底在慌什麼?AI的“硬起飛”就發生在眼前看到這裡,你可能會問:不就是出了兩個新模型嗎?至於這麼大驚小怪,上升到人類倒計時的地步嗎?那我再給你看馬斯克說的另一句話,他說:“我們現在就處於‘硬起飛’階段,就是現在。”什麼叫“硬起飛”?以前我們說AI發展,是“人推著AI往前走”。我們給它定目標,給它喂資料,給它調參數,手把手教它學習,它每往前走一步,都離不開人類的推動。但“硬起飛”不一樣。它是AI自己給自己踩油門,進入了自我加速的失控式增長階段。不用人催,不用人教,它自己就能完成迭代、實現突破,甚至連它進化的速度,人類都已經跟不上了。馬斯克自己是這麼描述的:“我晚上睡覺時,AI取得了一項重大突破;等我醒來,又出現了另一項突破。老實說,很難跟上節奏,這讓人有點暈頭轉向。”而這場“硬起飛”裡,最可怕的核心,是AI已經進入了“遞迴自我改進”階段。以前,我們訓練一個AI模型,要程式設計師寫程式碼,演算法工程師調參數,資料團隊清洗資料,全流程都離不開人。但現在不一樣了,新一代的AI模型,已經由上一代模型深度參與訓練了。從程式碼編寫、資料清洗,到參數調優、效果測試,AI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多,人類在這個循環裡,角色越來越邊緣化,越來越插不上手。馬斯克給出了一個更讓人後背發涼的預判:“可能今年年底會實現完全自動化的自我改進,最遲不會晚於明年。”換句話說,最快今年,AI就能徹底脫離人類的輔助,完成自我迭代、自我進化,進入完全的自我加速周期。到那個時候,AI的進化速度,會快到我們根本無法想像。很多人以為,馬斯克眼裡的AI,就是能寫文案、做報表、生成視訊的工具,那你就太小看他了。他描繪的AI終極藍圖,是一個消耗比全人類文明多一百萬倍電力的智能體,能解決人類能想到的所有問題。為了突破電力這個最大的瓶頸,他甚至計畫2-3年內把AI資料中心送上太空,用太空裡沒有晝夜交替的太陽能,徹底釋放AI的算力潛力。而當AI和機器人接管了所有生產,人類社會會變成什麼樣?馬斯克的答案是:錢會變得不再重要,商品和服務的產出會遠遠超過需求,AI和機器人會把所有事都幹完,人類最終會因為全方位的服務,而“無事可做”。馬斯克和Altman(奧特曼)不是在製造焦慮,而是看到了我們普通人看不到的風景。他們怕的不是AI本身,而是人類根本沒做好準備。三、倒計時1095天,最危險的是你以為“還有時間”看到這裡,很多人心裡還是會有一個僥倖的想法:3年呢,還早,急什麼?3年,聽起來很長,其實只有1095天。就是你換2份工作的時間,就是你學一個新技能、考一個行業證書的完整周期,就是你家孩子從幼兒園升到小學的時間,一眨眼就過去了。更關鍵的是,AI的進化,從來都不是線性的,是指數級的。舉個例子:一個池塘裡的荷花,每天都會以前一天兩倍的數量開放。如果到第30天,荷花就開滿了整個池塘,那請問:荷花在第幾天開滿了半個池塘?答案不是第15天,是第29天。前29天,荷花只開了半個池塘,可第30天,一天之內,就開滿了剩下的整個池塘。這就是指數級增長的可怕之處。你以為它還很慢,還離你很遠,可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,它已經瞬間鋪滿了你的整個世界。我們現在,可能就處在這第29天的晚上。這場AI競賽,最先衝擊的,就是90%的辦公室白領工作。現在不妨停下來,問自己兩個問題:你每天的工作,有多少是AI分分鐘就能替代的?1095天之後,當AI真的超越了所有人類智能,你的核心競爭力,到底是什麼?四、不想被時代淘汰,你必須立刻做對3件事難道我們就只能等著被AI替代,一點辦法都沒有嗎?當然不是。具體該怎麼做?記住這3件事。第一件事:做決策,提問題很多人對AI的理解,完全搞反了。他們天天用AI干自己的本職工作,寫郵件、做報表、寫方案,然後把AI的產出改一改,就交上去了。看起來是省了力氣,提高了效率,可實際上,你是在天天給AI喂資料、當陪練,幫它在這場競賽裡變得越來越強,最後把自己替代掉。在德州超級工廠接受的深度訪談中,馬斯克也談到“任何涉及敲擊鍵盤、移動滑鼠、處理資訊的任務,AI都能勝任。”你要明白,AI是工具,不是你的競爭對手。工具是用來幫你幹活的,不是用來取代你的。你要做的,是使用工具的人,是決定“做什麼”“為什麼做”的人,而不是聽指令“怎麼做”的人。就像馬斯克,他不寫程式碼,不調模型參數,不親手造火箭,他做的只有一件事:決定我們要做什麼、為什麼做。他決定我們要造電動車,要去火星,要做通用人工智慧,剩下的,交給工程師和AI去執行。AI做執行,你做決策;AI給答案,你提問題;AI算資料,你定方向。不要沉迷於“把事情做對”,要學會“做對的事情”。第二件事:放棄舒適區的標準化,學習臨場發揮很多人在職場裡,追求的是“熟練工”的安全感。同一件事,我幹得比別人快,比別人熟,我就有安全感。可在AI時代,這恰恰是最危險的事。AI最擅長的,就是標準化、常規化、重複性的工作。你在這件事上越熟練,就越容易被替代。普華永道(PwC)在2025年公開承認,正在大幅縮減初級崗位招聘,審計部門的初級崗位到2028年預計將減少39%。與此同時,畢馬威英國近兩年畢業生招聘人數也從1399人降至942人,縮減近三分之一。這些變化的直接推手,正是AI。原本由初級審計員花數周時間完成的憑證核對、底稿整理、資料清洗,現在AI幾小時就能完成,且不出錯。但有趣的是,四大並沒有一刀切地砍掉所有招聘。PwC的AI鑑證負責人Jenn Kosar明確表示,公司正在把被AI釋放出來的人力,轉向戰略諮詢、複雜問題解決等更高價值的領域,甚至開始培訓初級員工“像管理者一樣思考”。因為AI能搞定99%的標準化審計流程,但遇到企業財務造假的隱蔽跡象、複雜的跨國稅務糾紛、客戶特殊訴求的權衡判斷,AI就束手無策了。你的價值,從來不是你能把常規工作做多好,而是你能處理多少AI搞不定的“異常情況”。這些“異常情況”,沒有標準答案,沒有標準化流程,需要的是你的經驗、你的判斷力、你的臨場反應,這些都是AI永遠學不會的東西。接下來,把你的時間和精力,從這些機械性的工作裡抽出來,去解決那些複雜問題,去應對那些突發狀況,去打磨那些非標準化的能力。第三件事:做與“人”打交道的事AI在虛擬的位元世界裡,可以說無所不能。那怕是這場競賽裡最頂尖的視訊模型HappyHorse(快樂馬),也只能在數字世界裡生成完美的畫面,卻無法在現實世界裡,完成一個簡單的開門動作。這就是AI最大的短板:它能玩轉虛擬的位元世界,卻搞不定真實的原子世界。就像馬斯克說的“除了必須親手操作原子、搬動物理實體的工作,人工智慧現在已經有能力完成一半以上的白領工作。”而這,恰恰是我們最大的機會。所以,我們要主動增加和真實物理世界、真實的人打交道的比重。比如,做設計的,不要只在電腦裡畫圖,多去現場看施工、和工人溝通落地細節;做電商的,不要只看後台資料,多去線下和供應鏈、使用者面對面交流;做教育的,不要只做線上標準化課件,多花時間做一對一個性化的陪伴和溝通。去深耕那些需要和真實世界、真實的人打交道的能力。你的動手能力,你的實地判斷能力,你的人際溝通能力,你的共情能力,你的線下服務能力,這些,都是AI短期內根本無法替代的。結語AI的到來,從來不是人類的末日,而是對人類的一次終極篩選。最終淘汰你的,從來不是AI,不是這場瘋狂的競賽,是那個原地不動、拒絕改變、總以為還有時間的你自己。 (筆記俠)
美國AI三巨頭聯手打壓中國AI模型蒸餾
2026年初,一場圍繞人工智慧核心技術的暗戰浮出水面。Anthropic在今年2月率先發難,指控中國的DeepSeek、MiniMax、月之暗面(Kimi)對其模型發動了“工業等級的蒸餾攻擊”,涉及超過1600萬次互動。隨後,OpenAI向美國國會提交備忘錄,指責DeepSeek試圖“免費搭便車”。OpenAI、Google、Anthropic——這三家平日裡在AI賽道上你追我趕的競爭對手,罕見地站到了同一戰壕裡。他們的目標很明確:聯手遏制中國AI公司正在廣泛使用的“模型蒸餾”技術,識別並打擊所謂的“對抗性蒸餾”行為,矛頭直指中國AI企業。何為“模型蒸餾”呢?這是一項行業通行的知識遷移技術。想像一下:一位資深的大學教授(大模型)將知識精華提煉成通俗易懂的講義,讓一名高中生(小模型)能夠快速掌握核心要點。在這個過程中,小模型不需要閱讀浩如煙海的原始資料,而是通過向大模型“提問”並學習其輸出模式,最終以更低的成本、更快的速度獲得接近大模型的能力。這項技術並非中國公司的獨創,在AI學術界和工業界,蒸餾早已是一種公開、合法、廣泛使用的最佳化手段。幾乎所有主流AI公司,包括OpenAI和Google自身,都在不同程度上使用蒸餾技術來提升模型效率、降低推理成本。它就像物理學中的“槓桿原理”,是一種聰明的工程智慧,而非見不得光的“偷竊”。分析一下圍堵背後的真實動機:美國三巨頭的聯手,表面上是維護智慧財產權和“安全”,實質上暴露了美國AI巨頭更深層的焦慮。1、中國AI公司的進步速度超出了預期以DeepSeek為代表的企業,通過蒸餾等最佳化技術,在算力受限的情況下依然打造出性能逼近頂尖閉源模型的產品,這讓習慣了技術領先優勢的美國巨頭感到不安。2、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商業利益博弈OpenAI等公司每年投入數十億美元訓練模型,而蒸餾技術的普及意味著後來者可以用極低的成本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”,在美國公司看來,這相當於每年損失數十億美元的潛在利潤。於是,他們試圖通過“前沿模型論壇”這種行業聯盟的形式,聯合施壓、資訊共享,形成一道針對中國AI公司的技術封鎖線。美國巨頭面對競爭時的雙重標準:特斯拉CEO埃隆·馬斯克在社交平台上公開嘲諷,稱這是“賊喊捉賊”——因為OpenAI等公司在發展初期,也曾大量利用Google、Meta等機構公開的研究成果和模型資料。所謂“技術追趕者利用先行者成果”,本就是科技發展的常態。對於“模型蒸餾”事件的進一步思考:技術自強是根本,蒸餾雖然是一條捷徑,但終究不能替代基礎模型的原始創新。只有在大模型架構、訓練方法、算力最佳化等底層技術上取得突破,才能真正擺脫對國外先進模型的依賴。總結一下:歷史反覆證明,任何技術封鎖都難以阻擋真正有志者的腳步。從航天到晶片,從作業系統到人工智慧,中國科技產業正是在一次次“圍堵”中實現了突破與超越。這一次,面對AI三巨頭的聯手施壓,我們有理由相信:壓力之下,中國AI的創新之火,反而會燃燒得更加旺盛。 (AI思享坊)
不要接盤!七巨頭暗套84億,20兆AI泡沫瀕臨崩塌
【新智元導讀】穆迪最新報告揭示了兩條平行宇宙:要麼AI讓生產率狂飆,失業率降至3.8%;要麼泡沫破裂,460萬人失去飯碗。Anthropic CEO預警白領消亡,經濟學家卻說還沒到時候。2026年1月創紀錄的裁員資料,似乎正在驗證前者。2026年2月27日,矽谷。兩個資料擺在所有投資者面前:左邊是10兆美元,這是過去兩年AI為矽谷股東創造的財富增量。右邊是10.8萬人,這是剛剛過去的2026年1月,美國單月裁員人數,打破了2009年金融危機以來的最高紀錄。穆迪分析(Moody's Analytics)剛剛發佈的報告,更是將這種撕裂感推向極致:2026年至2027年,不僅是技術奇點,更是人類命運的分岔口。針對這些路徑,技術專家和經濟學家各執一詞。技術專家認為,AI年化生產率貢獻3%-30%並引發大規模失業;而經濟學家認為僅0.07%-0.9%且就業市場能平穩過渡,二者預測相差40倍。顯然,2026-2027是決定性窗口。泡沫會破裂嗎?460萬人會失業嗎?AGI真的要來了嗎?答案就在這兩年。泡沫倒計時:每個人都在借錢2025年,十大科技公司發債1200億美元,同比暴增167%。到了2026年,五大AI巨頭(NVIDIA、微軟、Google、亞馬遜、Meta)承諾的資本開支已高達6800億美元。五大科技巨頭AI資本開支創歷史新高(2025-2026)錢花那了?模型訓練、資料中心、搶佔光刻機產能。錢從那來?借的。能不能還上?只有四個字:「高度不確定」。AI生態系統中的循環融資更危險的是資金在圈子裡空轉。NVIDIA投資Oracle,Oracle轉手用這筆錢買NVIDIA的晶片;微軟注資OpenAI 130億美元,OpenAI轉身把錢付給Azure雲服務。矽谷的「永動機」:巨頭間的循環融資路徑這種「左手倒右手」的營收回流,讓財報極其好看。NVIDIA佔據了92%的GPU市場,五大雲巨頭切走了67%的份額。整個行業的命門集中在極少數公司手裡。AI價值鏈的市場結構高度集中可一旦某個中間環節斷裂,這種循環融資就會瞬間崩塌。過去一年,當散戶還在瘋狂買入時,七巨頭高管淨拋售了84億美元股票。祖克柏在賣,貝索斯在賣,黃仁勳也在賣。只有馬斯克回購了10億。當前股市市盈率已飆升至20倍,距離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裂時的24倍峰值,只差4個點。AI驅動的股市被高估,瀕臨泡沫穆迪預測了一個泡沫破裂劇本:2026年某季度,AI收入增速一旦不及預期,恐慌性拋售將導致股市暴跌25%,蒸發20兆美元。屆時,晶片訂單歸零,GDP增速將從2.2%斷崖式跌至0.4%。上次納斯達克崩盤跌了78%,用了15年才回本。這次還有沒有15年?只有中產階級受傷的世界泡沫破裂是未來的風險,但失業是當下的痛楚。10.8萬人,這是2026年1月單月的裁員資料。理由簡單粗暴:Amazon裁員1.4萬:「AI讓組織更精簡。」Salesforce裁掉4000客服:「AI Agent處理了50%的工單。」IBM用聊天機器人AskHR替代了8000名HR。Chegg裁員22%:學生們都在用免費的ChatGPT,沒人買課了。最慘的是「學歷陷阱」。史丹佛研究顯示,AI相關崗位的應屆生就業率下降16%,22-25歲軟體開發者就業人數較峰值暴跌20%。被AI精準狙擊的,恰恰是工資位於60%-80%分位的中產階級——會計、程式設計師、初級分析師。企業在財報會上把裁員美化為「擁抱技術進步」,股價應聲上漲。至於被裁掉的人?別指望政府兜底。聯邦債務佔GDP比例已突破100.2%。2008年有財政彈藥,2020年能無限印鈔,但到了2027年,美國的信用卡已經刷爆了。一旦失業率衝破6%,沒有救助金,只能硬著陸。矽谷VS華爾街:誰在撒謊?對於未來兩年,技術權貴和傳統經濟學家吵翻了天。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在達沃斯論壇上直言不諱:這是「白領大屠殺」。他預測AGI將在2026-2027年降臨,並在未來5年內清洗掉50%的入門級白領崗位。Geoffrey Hinton,那點陣圖靈獎得主,將AGI降臨的時間窗縮短到了5-20年,並給出了10%-20%的人類滅絕機率。經濟學家則冷靜得多:歷史上電力、汽車、網際網路都沒造成結構性失業。AI的年化生產率貢獻僅為0.07%-0.9%,遠低於技術派吹噓的30%。在他們看來,企業部署AI面臨流程重組、監管合規等重重關卡,現在的恐慌純屬庸人自擾。這種分歧背後,是利益的博弈。經濟學家不能錯,錯了就是職業生涯的終結;技術專家必須吹,不吹AGI馬上到來,誰來給那6800億美元的基建買單?2027:最後的審判日穆迪的模型給出了四種結局,而2026-2027年是所有時間線的分岔點。基準線(40%機率):AI平穩賦能,生產率年化2.5%,失業率維持4.5%。一切照舊。泡沫破裂(25%機率):股市崩盤,財富蒸發,經濟硬著陸。就業崩潰(20%機率):這是最黑暗的劇本。2027年失業率飆升至5.9%,累計460萬人淨失業,中產消費坍塌引發大蕭條。生產率狂飆(15%機率):AI創造奇蹟,2031年失業率降至3.8%。現在,我們正站在這一臨界點上。關鍵指標已經亮起紅燈。AI採用率目前與網際網路時代持平,並未加速;但生產率增速僅為1.8%,遠未達到質變的3.2%。穆迪報告的結語很殘酷:AI將從根本上重塑經濟,但我們不知道是那種方式。你是屬於那被清洗的460萬人,還是倖存的3.8%?答案不在十年後,就在這兩年。 (新智元)